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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 2006-9-2 02:41 PM

一地花香

这个夏天
  真的很长.
  长得就像这条被古槐树笼罩的老街一样.
  一眼望不到头.

  爱情已悄然远去.
  如同古槐树上那郁郁葱葱雪一样槐花,
  纷纷扬扬    却
  来去匆匆


   

   还记得当初我们是在朋友的介绍下相识的.我们相识两年没有见过面.因为那时他远在陕西当兵,而我在老家河北上学.所以我们一直只能靠写信交流感情.用那句很经典的成语来说就是---鸿雁传书.我们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对方的来信,那时候,我最幸福的事就是等带星期六的到来,因为每个星期六都会有一个虽不曾谋面但早已成为知己的男孩与我相会.
   那时的生活真的是蜜里调油.
   开心的,不开心的,浪漫的,颓废的,甚至连一星期哪几顿饭不曾吃,哪几个因为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罚我扫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说,我们无话不谈.
   那中日子简单而幸福,在我的眼里,天永远是蓝的.
   直到那一天-------2004年12月25日-------他退伍回家.
   在火车上他打电话告诉我,他要见我.说实话,我很紧张.更确切地说,我是害怕.
   第一次见面,是我选的地点.就在我们学校大门往北边数第五棵大槐树下.这棵大槐树和老街上的其他大槐树就像整整齐齐排列的哨兵,我喜欢它们在路边排列的姿态,就像我喜欢军人一样.
   冬天的午后,阳光象维吾尔族姑娘的微笑,让人从身上一直暖到心底的.我把自己裹进了厚厚的羽绒服里,去见那个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见面的情况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尴尬到令我害怕,我们很自然的几乎是心有灵犀的会心一笑.至此,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其貌不样的男孩.
    快乐的日子转瞬即逝,一转眼,到了春节.他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到他家过年.我们老家风俗是没过门的媳妇都要到未婚夫家过年.这也就意味着他向我求婚.可我-------
    我拒绝了,因为我还被锁在那个看似精美事实上并非如此的象牙塔里.
    之后,他便不来找我,任凭我怎么思念他,打电话给他,都无济于事.他总是以工作忙推脱着.我知道他在躲着我.
    后来我朋友说他和父母大吵大闹,之后很快就订婚了.父母包办的.一个很小巧的女孩儿.我知道他的父母不同意.我也知道他是个孝子.
    我伤心了.
    我绝望了.
    我开始抱怨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开始自暴自弃.
    他的工作单位---公安局就在我们学校的隔壁.我的生活的一切他都看得到.我就用这种方式折磨他.说句实话.折磨的除了他更多的还是折磨的我自己.多少个深夜里哭着醒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疯狂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我竟脆弱到不堪一击.
    又到了夏天,老街的古槐树开满花的时候,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大槐树下有见到了他.他瘦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能够读懂其中蕴涵着的无奈与痛苦.
   " 好好照顾自己,答应我不要做傻事."他轻轻的说.
    我无语.
    一瞬间,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眼前的一切沉浸在泪水中,世界变的模糊起来.我感到我自己快要窒息一样.
    洁白的槐花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随着风在空中像雪花一样飞舞着.
    这一地的落花,铺满了整条街的落花,算是对我们这段没有墓碑的爱情的祭奠吧!因为除了这些槐花,我真的再找不到其他的了.




    时光飞逝,一转眼,又是一年.又到了槐花飘香的季节了.只可惜-------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却不同.走在这条老街上,就像翻开一页一页的日记,而脚下这厚厚的一层槐花,便是那一段段化作文字的忧伤.
   






   日子被西风吹尽                    
   只留下槐花飘香
   爱情已悄然远去,
   独留我黯然神伤,
   在梦里依然能见到你
   你依然是从前的模样,
   轻轻地拉着我的手,
   走在这老街上.


   岁月它变得沉甸甸,
   装不下太多忧伤
   生命已不愿再承受啊
   所以你去了远方
   爱情它绽放的瞬间
   有花一样的芳香
   而如今默默凋零,
   不会在开放

   
   槐花啊飘香 槐花啊飘香
   飘了一地的长
   飘满了这条老街的
   每一个地方
   

   槐花啊飘香 槐花啊飘香
   思念却一如往常
   而我却已不知
   你今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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